“不行。”

“啊,凭什么?他们可是受害者。”

“这是巡天鉴的规矩。”

姚诗薇想了想,仍觉得不公平,道,“规矩也是人定的。如果是怕他们闹事儿,可以选几个明事理、有担当的代表,列席参与。否则,如何平民意啊?”

萧澜辰对于这提议是佩服的,“可以选代表,我与法修商量一下。”

姚诗薇回过头,看着男人一惯平静从容的表情,总觉得哪里的细节被她漏掉了。现在以她的身份和地位,接触不到更多的信息了。凭她对这个男人两面三刀,时不时ooc的腹黑表现,是有理由推测,溯回阵里的“真相”,也许就是他派人泄露出去的。

与此同时,楼下屋舍中。

云谦早已气急败坏,在自己屋中来回摩擦地板。

之后又敲了萧家夫妇的门,对夫妇两质问泄密一事,开始在人家屋中摩擦地板。

萧长峰表面打圆场,心下觉得出了口憋气儿。要知道头晚,他们夫妇和法修这方,也因为云谦身上透露出的元婴巅峰境威压,心生几分忌惮,没有把话说得太死。

现在嘛,众目睽睽,皇皇天威,云谦纵有境界所恃,也没真正化神,还得吃这个千夫所指的亏,不敢直冲出去压制那群受害示威者,否则就是挟罪心虚了。

至于这消息是如何走漏的,当时溯回阵里法修就来了五六名,阵外又有很多关注者潜伏探听,逮不定哪个家伙的神通天赋给摸到些情况,再跟要好的法修旁敲侧击一番,知晓了也不奇怪。

这一会儿,管事堂的小管事去维持秩序,被骂了回来,换了大管事安抚。

大管事在仙坊做事近百年,颇有威信,但面对死了儿女家仆的老人,也是难辞其疚,被莽汉们一喝,只得回来请示萧长峰。

萧长峰掸掸长衫,一边劝云谦稍安忽躁,一边说下楼去安抚群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