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时,小管事将事情报给了大管事,大管事忙派了人去寻族长和少爷,通告楼里的情况。

至于这审问过程嘛,就有点一言难尽了。

姚诗薇看着男人们拿出的特殊工具,开始好奇,但当他们把工具安装在狼鸡怪身上时,差点失去表情管理。

那年轻男人直接从鸡屁股上拔了根毛,对着狼鸡怪的脐下、脚板心、腋窝儿,挠痒痒。

开始姚诗薇是真的怀疑,这一招会对精怪有用?

“唔,噢!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眼看着鸡屁股似乎在收缩膨胀,上半个狼头身压抑颤抖得眼球布满血丝,仿佛随时要开裂。

气氛越来越紧张。

姚诗薇努力控制着表情管理,却忍不住以手捂住口鼻,预防可能的气味攻击。

谁知“噗”一声响,鸡屁股里蓄集的逃命臭气被打出,却是把刚好扣在屁股上的装置鼓起,疑似羊皮泡子,而另一头连着一根儿臂粗的细长管子,牢牢扣在狼头上。

这种循环再利用的思维,相当炸裂啊!

下一刻,黄鼠狼大概是第一次被自己的屁臭到,浑身抽搐不止,嘶哑地叫唤着想要冲撞汉子们,都被汉子们像踢皮球似地踢开。

连着搞了三轮,黄鼠狼精当场叩头求饶,要坦白了。

要说人话,还得化为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