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道,“女子以色惑人,狐媚男子,是为祸水。”

“古有云,以色侍人,色衰而爱驰。”

“虽然辰儿亲口跟我求了你的代夫人之位,你也不能恃宠而娇。即人为妇,当知礼守节……”

姚诗薇乖乖低头听训,内心激烈腹诽着:啊啊啊,真是一入豪门深似海,刚才公公无脑训戒,这会又轮到婆婆强立规矩。

豪门的饭饭规格高,豪门的生活不好过哪!

她当年初恋就是个豪门高干,各中滋味不提也罢。总之,初恋之后,她不想依攀任何人,只努力把自己打造成小豪门。哦,先实现成为“小富婆”的目标。男人啊,只会成为她奔向富裕和自由的累赘。

“你可知道,自己刚才错在哪里?”

姚诗薇神游了一番,有些懵懂抬头,“娘亲,我哪里错了,你直说吧?我……我才化形不足一月,还是……还是一只雏鸡。才殊学浅,不识大礼,不知小节……”

阮红琳被噎了噎,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错觉。

方姑姑眸色微凝:说自己才识不好,却出口成章。这小妖鸡是个有心机的。

但本着替儿子管教媳妇的使命,阮红琳直道,“你适才在花鸟榭里引起辰儿与他四弟的龃龉,就很不妥当。即算老四让人先行挑衅,你也不该和着萧沅一起放肆,还让辰儿亲自出手教训一个妖妾,委实不合他身份。”

“事后老四找上门,你不但不加劝解,还让辰儿动手打老四,挑唆兄弟阋墙,家人不睦,这是犯了口舌忌,要是按萧家家罚,是要堂嘴、罚奉、跪祠堂的。”

姚诗薇心下翻着小白眼儿,腹诽:婆婆虽是女中豪杰,脑子还是裹上了封建裹脚布。明知是萧老四先使人欺辱她、还动手打她,她不过借机报复一下就叫不守妇道了。对错不辨,是非不分,工具人人设跑不出世界剧情业力。没错了!

“你可知错?”

姚诗薇连忙躬身应诺,“哎,我还以为娘亲要怪小薇抓花了萧玫堂妹的头花儿,原来不是呀!那我就放心了。”

阮红琳皱眉,“……”她没听懂我在讲什么吗?

姚诗薇继续保持傻白甜人设输出,“娘亲,你说得都对。”

“虽然我听得不太懂,之前我听夫君教过我这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