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辰目光一凛,啸霆忙道,“少主,您放心,我会保护好小夫人的。”

少年也忙忙追了上去,随行的还有两个女婢。

萧澜辰看着自己安排的人都各就各位,才转身去了灵修室。

他袖下指间磨了磨,心下微哂:小没良心的,连头都没回一下。

进门就听到萧锦霖的大嗓门,但下一瞬,室内就迅速安静下来。

本来坐着听萧锦霖大言不惭的两位面带美须的男子,双双起身,朝行来的萧澜辰笑问。

“早前听说今日月试三弟会来,真是可喜。”萧家大少是二房的长子。

“看三弟的模样,新婚以来倒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萧家三少是二房的长子。

萧锦霖被摘了风头,皮笑肉不笑,“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萧老四。”

他又故意乱搞排位,两个兄长啧摇头,也没有真的斥责他。

“呵,这瞧着倒真是被新媳妇冲了喜头,都敢来参加月试了。大伯和大婶婶知道吗?别到时候一上场,又要救火,又要解冰封,不得急坏了大婶婶。”

他口无遮拦一通,歪斜着身子靠在圈椅中,双腿大岔着,从口气到表情都嚣张挑衅极了。

萧澜辰连看也没看萧锦霖,只朝两位萧家堂兄见了礼,便走到另一旁原该属于萧锦霖的坐次坐下了,闭目调息,进入冥想状态。

不与任何旁人再做任何攀交。

萧锦霖的一通针对宛如打在棉花上,被彻底无视了。他摆开的大长腿用力蹬地,盯着那张紧闭的俊朗面容,暗暗切牙。

突然,他歪唇又道,“老三,听说你把新婚那晚喝了灵露化形的鸡崽儿收了房,还立了个代夫人的名号。你不怕元配的凤族大小姐回来,掀了你的后院?我可听说那大小姐是在山野长大的犟种,连婚都敢逃,回头要真入了你院儿,这两笔风流债你怎么搁哟?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