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我来收拾。”

姚诗薇忙一把将花生拣起,接着还有散落在边边角角的瓜子壳儿,桔子皮,糕点屑等等。

唔,都是小灵禽们折腾的狼籍,还有鸟屎,赶紧毁屎灭迹。

萧澜辰走进内室时,那摁下的冷冽气息愈发风雨欲来了。

直到脚下又传来一股滑腻感。

“啾啾~~”主公,对不起,那是我的粑粑。

衣袍太长,一时瞧不出,被鹦鹉一提,姚诗薇已经尴尬无能,满头冒汗。

她忙蹲地上,撩起男人袍角,捻起男人脚上松松的白袜子,果然看到了脚后跟上的黄白之物,带着一股酸味儿。

“夫君,要不你把袜子也脱了吧,凉快凉快。”

可要是再踩到什么东西,就太……唉,大不了打盆水洗脚。

五分钟不到。

“惊云,帮我打盆水,我要给夫君洗脚。”

惊云愣了一刹,见萧澜辰也没阻止,便去了。

心里不禁有点小疑惑:看少爷生气又好像不太生气的样子,果然是娶了媳妇儿,脾气都变好了啊!

好个屁!这是一个时辰后,姚诗薇最深刻的大彻大悟。

“前东柱下,有脏物。”

“床东南方角一丈许,有脏物。”

“垂幔不整,褶子只可有五个。”

“窗棂上,有两抹湿性脏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