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被抬头的小龟子看到指甲包进手帕那一幕。

小龟子:“”

气绝!

“哇—”

哭得更凶了,抬起光秃秃的爪子指着宁汐月控诉道:“你,你居然是这样的宿主,呜呜~”

宁汐月见状,也趴在地上呜呜大哭起来,还在地上扭曲、尖叫、阴暗爬行,把发疯贯彻到底。

统子直接被宿主不要脸的这一幕给惊呆了,眼泪都忘记逼出来了。

宿主现在为了演好一出戏牺牲这么大的吗?

“宿主,你疯了,快起来,我不哭了。”

“来人了。”

宁汐月以为是统子骗她,不为所动,继续专心致志的阴暗蠕动再嘶吼。

“小宁同学?”

当真听到这一道迟疑的声音叫她名字,宁汐月抬头一看,一张疑惑不解、眼神怀疑的脸出现在她的眼前。

哦豁,这不是咱学校最最亲爱的校长吗?

这么偏僻的角落里都能遇上校长,这运气可真行,真有缘。

“呼,精神好多了。”

宁汐月不慌不忙的吐出一口气,很淡定的站起身拍了拍满身的灰,掏出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泥,整理了一下衣服,对校长礼貌的点头,语气轻松的问好:

“校长早呀,您也来这里散步!”

“小同学你这是?”校长看着地上那一块被她抹干净的地板,有点担忧的看向宁汐月:“需要我送你去医院吗?”

“不用,校长您不知道,这是我发现的一种独特的脑域治疗法,对于精神状态的巩固很有用,还能清空脑子里的杂念。

特别是像我这样的年轻人用这种方法最管用,有助于我全身心的投入到接下来的学习中,我这在地上爬了一会儿精神正常了,脑子也清明了,记忆力都好了,一口气能背下十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