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呀基本上就是那时在市里存下来的。
咱家虽然不缺钱用但那时乱呀,为了在村里不打眼伪装成被大户人家辞退灰溜溜回来避难,一直低调着,这才保住钱财平平安安度过那些年,前些年你外公外婆相继去世,把家里的钱全给我了。”
说到这里云秀兰颇为感伤。
她是家里的独女,母亲生她时伤了身子,身体一直不好,好在她爹懂点医术精心养着,五年前去世,她爹深受打击,没多久也病得没精气神了。
她都要哭死了,老头走的时候还对她笑着,孤零零留下她一个人和一笔钱财。
宁汐月看见云母落泪就知道她这是又想起外公外婆了,抱着她安慰:”妈,你还有我们呢。”
云秀兰擦了擦眼泪,看着她说:
“你定那两套房子都买下也好,你外公常说置办家产是好事,有机会有能力时就置办起,现如今眼看着世道越来越好,以前那种情况估计也不会出现。”
她把存单塞给宁汐月手上。
“我把嫁妆先给你,你们去京市读书也算是机会来了,趁着现在把房买起也不错,小季家高门大户,你多几栋自己的房子傍身也好,别人给你委屈受咱也不怕,底气足,直接回自己家。”
宁汐月很感动,但买这两座房子她只想用自己的钱。
“不用,妈,买这两座房还真用不上这钱,我现在还有钱,之前不是给你说过国家每个月给我发工资,还有额外奖金。
这两年在乡下也没花啥钱,我收到的赚到的所有钱都存着,那两座房子加起来四千七百块,我兜里凑一凑还是有,能付得起,我先用自己的钱买,让我更有成就感,以后把妈接过去住我更高兴。”
“好,那妈妈就等着享闺女的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