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了,我作为队上的赤脚医生还是去帮夏同志看了一下病,我发觉呀,他没啥大病,就是气火攻心,被自己气到了,又郁结于心,这人就精神不起来。”
宁汐月端起医生范,严肃的说道:
“大妈,你得回去劝劝夏同志,想开点,你们家长也得想开点,要学会接受不如别人,别每天抬着下巴抬着鼻子,那鼻孔里面的鼻毛都出来了。
看着你鼻子里的鼻涕就知道你上火严重,得回去败败火,切记低调做人呀,不然下一个倒的就是你,你人老了,倒下就不容易好的,哎,我也是心善,见不得老人家倒。”
“就是,大妈呀,你年纪一大把了,就安心的坐着,别折腾了,免得倒了还怪咱们知青院不干净,你不知道,咱们知青院要说最脏的那一定非你那满身裹过粪的儿子了,哎,说着就”
陈叶初说到这里欲言又止,摇着头,一只手在鼻子前扇着风,皱着脸,满脸都是嫌弃。
要说气这上辈子磋磨她的老婆子,她最知道怎么做,老婆子最在意的就是她那身下多了二两肉的宝贝儿子和面子,说她儿子踩她面子,那保证让老太婆气得血压飙升。
“你,你们”
邱红脸色难看至极,被几人的一唱一和气得一阵青一阵白,手指发抖的指着说不出话。
刚想上去打人,手被人钳住,于知遇和宁清远一左一右的捏着她的手,推到一边。
于知遇严肃的说:“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
“也不看看这是哪儿,还动手打人,就怕你一家子走不了,你为老不尊就别怪我们不尊重老人。”宁清远捏着拳头作势要打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