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叶初看向远去的王麻子,神色淡淡,轻声问道:“汐月,你说这宁潇潇又耍什么花招,是真的不行了?”
宁潇潇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她们的耳边,以至于她都快忘记这个前世伤害她最深的人。
“去看看就知道了,耍什么花样都不允许,摔破脑袋,摔中风,呵,还真是报应。”
宁汐月冰冷的眼神望着前方,手不自觉的摸着白洁无暇的额头,那里曾被磕出一个洞,一个要了原主命的伤口。
“不过咱们不能听宁潇潇的话,不能她说想见我们,我们就上赶着去见她,没有这么好的事情,什么时间去得看我们心情,今天下午嘛,咱们不是约着一起喝茶聊天吗?”
陈叶初闻言抿嘴莞尔一笑,用温柔的语气说出弯酸的话:
“嗯,说的是,喝茶要紧,中风一时半会儿也死不了,不急于这一时,就让宁潇潇自个儿等着吧,晦气的东西耽误我们喝茶的时间可不行,她可不配。”
说着两人就手挽着手往知青院走去,宁潇潇是哪位,暂时不知道。
下午,王麻子在家门口左看右看,就是没看到人来,偷偷跑到知青院去看,就看到在院子里堆雪人喝茶聊天的一群人,而说好去看宁潇潇的两位状元躺在椅子上嗑着瓜子呢。
王麻子眼睛里一片复杂和羡慕,看这些进入分数线的知青就是不一样,怪会享受,现在看着就与他们不一样,以后去读大学了更是他摸不着边的人,是他羡慕不来的。
他看到这个情况后转身离开,知道两位状元今天是不会去了,他也不用在家里心慌。
同时心里还松了一口气,不来也好,他可算是挨打怕了,体内的毒药都还没有解完,可不想再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