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汐月拿着帕子走进去,李秀秀端着盆子也往里面走去。

两个人一起打扫,十分钟左右就把里面所有地方擦干净。

宁汐月又和李秀秀拿着簸箕把药柜里有点回潮的草药拿出来晾晒。

正在院子里晾晒着草药,卫生所迎来了今年开门第一位上门的人。

“请问宁医生在吗?”

宁汐月薅草药的手一顿,抬眸瞬间,一双擦得油光发亮的小皮鞋映入她眼帘,在这尘土飞扬到处都是泥巴的农村,鞋边依旧一尘不染,干净得像双新鞋。

看鞋就能窥见一点主人的性格。

这是一位爱干净,做事认真,注重细节的人。

宁汐月第一反应就是,不是队上的人,来的人或许与煤矿队有关,大概是个干部。

视线往上,让她看到了门口的人。

卫生所的门口站着一位身穿的确良,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着三十岁左右的女同志,身体微微向前倾的看向宁汐月。

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温婉的长相为她的笑容平添许多亲近感,显得真诚,眉宇间不自觉的带着一丝坚毅,像是寒冬腊月里盛开的白梅花,身有傲骨风姿,莫名的让人觉得高洁。

右边衣兜里似乎还别着两支钢笔。

衣着打扮中规中矩,气质出挑。

这一看就是在部队里受过训练或是军人家庭出身的人,有文化有内涵的知识分子。

宁汐月琢磨着什么时候她们队上来了这么一位独具领导气质的干部,她怎么没见过。

难道是今天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