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汐月站在边上哭笑不得,上前把两人分开还不干,抱得紧紧,鸡仔也搂在怀里不放手。
宁汐月放弃了,摆烂了,不想和两个酒鬼抢,跺跺脚坐下,双手拍着大腿哭天喊地的嚷嚷。
“哎哟喂,我的两个朋友哦,怎么你俩就逮着我家小鸡仔霍霍哟,我那可怜又柔弱的鸡仔哟,是主人无能,让你刚到新家就遭如此大罪了。”
泪流满面工具鸡仔瑟瑟发抖:谁来管管这三个奇怪的人,太可怕了,我的鸡生不保,咯咯咯啊~
厨房里的于知遇和宁清远端着醒酒汤匆匆赶出来。
于知遇朝那抱着鸡搂在一块儿的两人冲过去。
宁清远一出来就端着碗跑向宁汐月,嘴里焦急的喊着:“小妹,怎么了,怎么了…”
“哈哈,没事,我就陪她们玩玩。”
宁汐月一秒变脸,笑嘻嘻的看着她二哥,脸上哪儿有一滴眼泪,眼眶都是干干的,眼睛里带着亮晶晶的笑意。
“你这孩子,我还以为你摔倒了,来把醒酒汤给喝了,喝了好受些。”
宁清远看自己妹妹真没事才放心,把手上端着的醒酒汤递给宁汐月。
“谢谢二哥,你喝没。”
“喝了,这碗是你的,慢点喝。”
宁汐月点头,端着碗咕噜咕噜一口气喝完。
那边的于知遇也哄着两人把那一碗醒酒汤给喝下去。
手里的鸡也被在他耐心的诱哄下,用一个鸡毛掸子给换了出来。
两人抱着一个鸡毛掸子哭诉呢。
就没见过撒酒疯把动物当母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