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低血糖加高血压,这位大爷昨晚和今天早上应该都没吃饭,导致低血糖犯了,加上心中有郁结,一生气,气到自己血压升高了一些,好在这血压没升多少,还不是很严重,等我给他扎几针就能清醒过来,恢复意识。”

宁汐月说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一只手给老头扎着针,一只手从包里掏出装黑芝麻丸的罐子递给黄队长让他先拿着。

“这么说刘老头这是饿到了再加上被气到了才成这样的。”黄队长拿着罐子对宁汐月说的话若有所思。

这老刘头莫不是一直在气他没请那大槐队的老兽医的儿子来劁猪反而去大柳队请了年轻的宁医生来劁猪这件事吧。

因为这件事被气得饭都不吃,今天这刘老头一直气着,刚他叫老头出去看鸡,这老头好像更气。

黄队长脸色不好看,这刘老头也真是倔,为别人的事气自己,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不行,不能让这老刘头出事,这件事他或多或少有点责任。

想到这里,黄队长把药放在腿上,双手合十恳切的看着宁汐月说道:

“宁医生,刘老头就拜托你了,这老头还养着个小孙子,全家就只剩下他和孙子相依为命,刘老头要是去了,他那个六岁的孙子可咋办,平时我都是让他在这里帮忙养鸡,这个活儿轻松一点,还能照顾孩子糊个口,今天这样估计是在生我的气。”

黄队长娓娓道来缘由。

“不瞒你说,他想让我请你们隔壁那老兽医的儿子来劁猪,那老兽医救过他小孙子的命,但为了我们队上的猪我不愿意请,所以他今天看到你才会那样拉着一张脸,抬着鼻孔出气。”

她就说这老头见到她就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人,原来是认为她抢了救命恩人儿子的活儿干,把这一份外快给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