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群众目不转睛的盯着宁汐月手上提着的猪看。
“宁医生,我帮你把猪提起来吧。”黄队长作势要帮宁汐月按着猪。
“不用,你把那装热水的盆子挪到我身边一点。”
宁汐月干脆利落的拒绝,别人帮着提猪按猪只会影响她工作,这点按小猪的力气她还是有的。
她倒提着猪,两条腿一用力,把小猪夹得死死的,一点都不能动弹,只听得到它的嚎叫声。
黄队长这才放心,去把盆子移过来。
宁汐月拿出一块帕子在盆里打湿,把猪睾丸位置附着的猪粪等脏东西擦掉,再帮它消毒。
劁猪是一个很小的手术,相比起她之前帮母猪剖腹产来说,这就是可以忽略不记的小手术了,劁了四十头猪,熟能生巧,让她劁猪像喝水一样轻松。
宁汐月拿出劁猪刀,手起刀落,一划一挑一割,那猪的睾丸就已经躺在宁汐月的手里,全程没有一分钟。
黄队长看到她如此利索的手法,眼睛都笑没了,赶紧端着一个空碗上前一步装睾丸:“宁医生,放这里,我打算拿回去炒着吃。”
宁汐月看了他一眼,把手里睾丸那两坨肉放进碗里。
然后拿着碘伏和她自制的消炎止血的刀疮药擦在小猪伤口上。
她的手法娴熟,一把小刀就能搞定,猪身上的刀口很小,抹点药一两天就能愈合,完全用不着缝线。
抹完药递给一旁的人一只猪就算是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