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婶迫不及待地坐好,端起酒杯和大家碰杯:“来,喝。”
虽然宁汐月比两位小一辈,但三人坐在一起喝酒异常和谐,热热闹闹的一点都不违和。
杨柳婶和队长虽然很爱酒,但这一顿下来其实也没有喝多少,两个人都很爱惜这酒,就只有最开始牛饮了几杯解馋,到后面都是一点一点的抿。
直径两厘米左右的酒杯最多一口的量,愣是喝了许久,最后宁汐月带过去的两斤酒没有喝完,目测两个小时过去三个人一共喝了一斤二两酒,平均一人喝了四两酒。
三人也算是喝得恰到好处,补得正宜,没有醉也解馋了,这一顿还养生了。
剩下的酒宁汐月留给杨柳婶,让她每晚能小酌一杯再去睡觉。
杨柳婶宝贝的把酒筒给收捡起来,吃完饭就开始赶着人:“行了,你们快去队上盖章,别在这里晃悠了,碗筷我来收拾。”
还是婶子对她好呀,还给她惦记着。
“谢谢婶子。”宁汐月无声的说了一声感谢后跟在队长屁股后面美滋滋的去往大队上盖章。
队长拿章出来盖时,宁汐月站在边上看着他拿着印章在印油里面按,心里莫名的紧张,看到他一下一下的按着,就像是按在她心上一样,压着她的神经越发紧绷。
当队长终于不上印泥,拿起章朝饭桌上写的那一份愿意接纳的证明信上狠狠的压下去,盖起了一个印戳,鲜红的印章落在上面,随后印章放开收回原位时。
她的心也跟着那动作落下,放开,神经完全舒展开来,脸上扬起了明朗的笑容。
队长等纸上的印泥干掉后把证明信递给她,并笑着调侃道:“收好,弄丢了我可不会再给你写下一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