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管你叔,他自己知道来。”杨柳婶悄悄的在宁汐月耳边说道:“别看你叔表面平静,心里想喝得紧,张老头已经一两年不亲自动手了,刚闻到味道怕是心就痒痒了,今天托你的福,能喝上如此珍贵的糯米黄酒,心里偷着乐了。”

杨柳婶也很开心,尤其是她喜欢的娃子带过来找她喝酒,她更开心。

如今年岁是比以前好,可家家户户都是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人,每年收的那点糯米不是紧着小辈吃就是拿到镇上换点钱票,糯米黄酒她已经很久没喝过了,更别说老张头酿的糯米黄酒,今天能喝上这酒,她人生无憾了。

宁汐月看杨柳婶含笑的眼里居然带上了小泪花,这是感动都哭了?

婶子可真是爱酒如命,她佩服。

“婶子,咱们今天就慢慢喝,这里有两斤黄酒,应该够喝,我这盒子里一个装了花生米,一个装的酒糟荷包蛋,喝酒前咱们先吃一个开开胃。”

宁汐月边说边把手上的饭盒放到桌子上,从里面拿出装花生米的盒子打开,又拿出下面装着酒糟荷包蛋的盒子打开。

一股香味扑面而来,让杨柳婶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太香了,你坐着,我去拿酒杯和碗筷。”

杨柳婶几下把桌子上放着的东西收走,快步往厨房跑去。

她跑进厨房后暂时没拿碗筷,而是拿起一把菜刀走到灶台边,把灶洞上方挂着的一块烟熏得黢黑的猪耳朵取下来割了一块下来。

看到张大为进来后把肉丢给了他:“把猪耳朵洗干净煮熟端过来下酒。”

留下这句话后洗完手拿着一个汤勺、三副碗筷和三个酒杯匆匆往堂屋走去。

“来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