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赵安国夫妻俩依旧带着半队人在镇上和周围疯狂的寻找,只差把镇上给掘地三尺。
还有一部分人跟着派出所的人去车站沿着客车的行驶轨迹寻找,可惜的是依旧没找到人。
“狗蛋,你在哪儿,我的儿啊,狗蛋。”
槐花婶一屁股坐在地上,崩溃的大哭,一巴掌接着一巴掌的狠狠打在自己的脸上,脸被打得通红,双眼绝望的流泪,边打还边自责。
“都怪我,我不该带孩子来镇上,不该相信别人,我上什么厕所,都怪我,是我对不起狗蛋,我的心肝啊,你快回来,呜”
杨柳婶叹了一口气,过去拉着她的手,阻止她继续打自己,并劝着:
“槐花,别打了,要怪也怪那该死的人贩子,谁能知道那女人是坏人,你要振作点,狗蛋还等着我们找他。”
她看着都难受,唉。
那可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槐花夫妻俩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有多宝贝狗蛋他们全队的人都看在眼里。
上个厕所的功夫狗蛋就丢了,槐花夫妻俩以后可怎么办哟。
“槐花,你不能倒下,狗蛋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一定会平安归来”
“对,我不能倒下,我的狗蛋还等着我,我一定要把狗蛋给找到,我的狗蛋那么听话的孩子,我不能停下来。”
槐花婶利索的站起来,用衣袖把眼泪抹干净:“继续找,挨家挨户的找,一定会找到。”
这时派出所里那位孙同志挥着手高兴的喊着:
“有狗蛋的消息,县里武装部打电话过来了,找到一批孩子,里面就有个叫狗蛋的。”
槐花婶听到狗蛋的名字,激动的抓着杨柳婶的手,寻求肯定:“一定是我家狗蛋,一定是,杨柳,一定是我家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