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秀兰看了看锅里的肉,拿着一把漏勺站起来在锅里舀了一大勺肉。
肉给谁吃,成了一个大问题。
她眼睛环顾了一圈桌上坐着的四人,意思很明显,挑选一个人扫尾,但她还是决定先礼后兵,看着几人询问着:“谁还想吃的,我把这一勺给他。”
在座的四人看到云母手上漏勺里冒着热气的肉,眼睛里只剩下拒绝。
火锅再好吃,肉再美味,可这时候谁也不想看到它,谁也不愿意再下口。
扫尾最痛苦。
宁汐月打了一个饱嗝,她已经感受到肉已经到嗓子眼了,这个饱嗝差一点就让吃下去的菜涌出来。
她赶紧埋着头,避开视线,左手护着碗外面,右手拿着筷子挑着碗里的佐料吃,假装是碗里还有肉,然后使劲的摇着头。
“我不要,我碗里还有,给爸爸或大哥二哥吃。”
云秀兰把视线从宁汐月身上移到宁海身上,挑着眉询问。
“我已经吃好了,你们慢用。”
平时比较注重表情管理的宁海第一次绷不住脸,鼻子眼睛眉毛还有额头上的抬头纹都透出一股拒绝的意味和点点痛苦。
他把一边放着的眼镜架到鼻梁上,居然还从兜里掏出一张报纸打开认真的看,板凳还后移了一步,用行动表示他已经下桌。
云秀兰没有强求,把目光移到下面两个儿子身上,眼神坚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