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子在宁汐月这个屋里,留下了一个小分身蔑蚊。
宁清远正在洗脸,打开门看到宁汐月紧绷着脸疑惑问道:“妹,有什么事?”
宁汐月把门拴好,手里的一把手枪塞进宁清远的手中。
宁清远疑惑的捏着手中的东西,等摸清楚东西后脸色大变,脸上盖着的洗脸帕掉到地上。
噤声问道:“妹,这…”
宁汐月警惕着外面,压低声音几乎默语回答:
“哥,我听到外面有什么响动,怕是有情况发生,咱们小心点,我怕又是像上次在大祁山上遇到的那种情况,你手中这把枪是当时那大汉的,我偷偷留下来了。”
“嗯。”
宁清远听见这话,神经紧绷起来,拉开手枪上的保险栓,紧握在手里,和宁汐月一左一右斜躲在门后透过窗户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宁汐月手中的板砖开启防御模式让它笼罩着二哥和她自己,保护两人安全。
有板砖上的防御功能保护二哥,宁汐月很放心,这比防弹衣更管用。
这十分钟过得很快,但对宁汐月和宁清远两兄妹来说很漫长,像是过了一个小时那么久。
“叮,潜在威胁已到宿主所在地方,请宿主保持警惕注意安全。”
宁汐月当即碰了一下宁清远无声提醒:“哥,来了。”
她已经听到一点点衣服摩擦的声音和走路的脚步声。
宁清远注意力一直集中在外面,当然也听到了声音,握着手枪的手紧了紧。
“嘎吱—”
一道细微的开门声响起,虽很小声,但传到精神高度集中的宁汐月耳朵里那就是声声入耳,像是在耳朵里开门一样大声。
那开门声不是她的房间,好像是她房间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