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婶喝完水后挥手:“不说这个,我们换其他方面说。”

她们第一次聊天把自己给说恶心到了,实在是每个人都要拉屎,很容易就把那个场面想象出来,一想到那个画面就反胃。

刚从厕所拉完屎出来的李秀秀尤其难受,脸色都难看了几分,捂着胸口喝水漱口:“对对对,我们换一方面说。”

李秀秀:感觉自己像是吃屎的那个。

刘婶见自己说的话效果那么强大,赶紧转移话题:“两人不是离婚了吗,李翠花洗完澡吃了一顿饭就被赶回隔壁队的娘家了,你们猜后面怎么着?”

“怎么着。”宁汐月上道的接下一句话。

“快说老刘。”

“李翠花都是当奶奶的人了,回娘家哪还有她的容身之地,娘家也就只有一个哥嫂在,当然没地方养这么大个闲人。

我听说她回去后她嫂子就让媒婆给另外看人了,越远越好,趁着她还有一年才满五十还有人要,看能不能再换点彩礼钱回来。”

李秀秀年轻不知事,惊讶道:“就李翠花那样还能嫁出去拿彩礼?”

秋菊婶作为妇女主任对于这方面知道不少事,点头:“找找还是有的,深山里的鳏夫还是有愿意的。”

这时候,宁汐月听到钱婶喘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随声望过去,钱婶已经气喘吁吁的跑到卫生所门口,扶门大喘着粗气,“有新的大消息。”

“哎哟,老钱,快来坐着歇息了再说。”刘婶和张婶快步走过去扶着。

宁汐月起身倒了一碗水递给钱婶,李秀秀帮忙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