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别动,好好在上面躺着,我帮你泡杯红糖水喝。”

宁汐月见状拔高了点声音喊着阻止她的动作,同时自己拿着手电筒迅速的下炕。

陈叶初趴在炕边,一头冷汗:“谢谢,我的红糖在桌上的罐头瓶子里装着。”

“好,你躺好,别受凉。”

同为女生她太知道痛经时的痛苦,那真是会要人命的痛。

虽然她自己从来不痛经无法感同身受,但她以前见过不少痛经的同学。

其中有一个高中同学兼同桌最严重,每次来月事就像是在渡劫一般,浑身毫无力气,面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上着上着课人就晕过去毫无意识,叫都叫不醒,看着就像去掉半条命的人。

每个月来月事的第一天都要晕倒,她作为女生的同桌每个月也都要跟着心惊胆颤一次,及时注意着情况,就怕她醒不过来。

每次她来月事折磨她自己的同时又在折磨她这个同桌,不经意间人就晕倒,实在是太吓人了,后面几天都要请假回家躺着才能安然度过。

宁汐月听到痛经就难受,她也算是间接受害者之一,这猛然听闻陈叶初痛经,她脑子里一下就浮现出那三年的种种事情,她就怕陈叶初也像那位同桌那样严重。

下炕后,宁汐月动作快速的拿起热水壶倒了一杯水,找到陈叶初的红糖切了一块放到杯子里,搅拌融化后才端过去。

打开陈叶初的帘子更加直观的感受到她的痛苦,以前唇色红润的嘴唇不复存在,只剩发白,眉头紧皱,额头边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满脸痛苦表情,眼睛发红里面全是血丝,被痛哭了。

“谢谢你,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