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放下手中的簸箕,撸起两个袖子,双手叉腰,不甘示弱地回过去,两人的火气都很冲。

宁汐月:什么情况,两家之间有大瓜?

宁汐月蹲在角落默默听着。

李翠花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伸出来挑衅:“来呀,打呀,谁不打谁是王八蛋。”

王婶也是经不起挑的人,或者说队里的婶子都不带怕,上前就是薅头发,手里薅头发嘴里还带着脏话,还时不时扎一下李翠花的心。

李翠花不落下风,手上功夫不减,同样的挠人抓耳,说出的话也是刻薄至极,把在宁汐月身上受的窝囊气全部都发泄到王大嘴身上。

两人头发蓬乱,谁都没有占到便宜,脸上都带伤。

事情的走向一下子歪台,吵架的人换了对象,还发展成了打架,周围几个仓库里忙活的人听声过来围观。

宁汐月已经从当事人彻底变成了吃瓜群众,蹲在仓库里时不时刨几下小麦,再时不时抬起头看一下两人闹架的情况,心里好不快活。

还是默默吃瓜看戏最让人高兴,她以后要多吃瓜看戏。

要不是场地不对,宁汐月都想抓一把瓜子搬一根小板凳坐着边嗑瓜子边看戏,她系统背包里的瓜子花生至今都还没派上用场。

“你们两个给我停下,还要不要上工,是想扣工分吗?”

杨柳婶拿出大队长媳妇的气势,板着脸吼着两人,那声音又大又有威严,听着还颇有点队长的意味。

一下就给俩个镇住了,原本还是斗鸡公的两人,话也不敢继续骂了,更别说打架。

“李翠花,放开我头发。”王婶头发被李翠花紧紧扯住,脑袋扯得后仰,吃痛得表情狰狞,看着头皮都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