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常颜不想花费时间去查两人的关系。

因为不重要。

只是，算计了自己，总要付出点代价。

隔天，程凯旋的助理汇报：“程总，我们的订单被人抢了。”

程凯旋没当回事，随口问道：“谁？”

“陆总。”

程凯旋沉默了一会儿，喃喃自语：“她要反击了。”

……

就像当初程凯旋抢别人的订单一样，陆常颜疯狂地抢走程氏的订单。

程氏一时间陷入了混乱。

程凯旋给陆常颜打去电话。

“有必要这样吗？”

陆常颜答非所问：“程老的身体还好吗？”

“对不起。”

“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消一切。”

“……”

程老爷子约沈青洋见面，想请沈青洋顾及两家的交情，手下留情。

沈青洋说：“当初你孙子这样做的时候，我想也有人来找你说情吧，你是怎么回答的？”

程老爷子回想当时的情形。

当初他还为孙子感到自豪，对那些被抢了生意的人说，客户有选择优秀合作伙伴的权利，能力不足，怪不得别人。

没想到有一天，这样的事情会落到自家头上。

真是有苦说不出。

有了陆常颜带头，当初被程凯旋抢生意的公司，也趁着这次机会，趁火打劫，抢走不少程氏名下公司的小订单，让程凯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