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葬礼后,还把人留下,是她一直不理解的事。

项建英喃喃低语:“难怪……难怪建华会突然愿意跟我回来,还愿意接手家业。”

项建英猛地抬头看向项爱珍:“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当年,她明明交代歹徒,顺便把妹妹也处理掉。

项爱珍漫不经心地说:“只能说,是人性的贪婪救了我,杀了我还费力气,他把我卖给了杂耍班子,对了,我的养父母擅长模仿。”

项建英颤抖着手,指向项爱珍:“是你假扮那个女人吓唬我,害我进精神病院!”

项川去世的当晚,浑身是血的继母出现在灵堂,把项建英吓破了胆。

要不然她也不会失态,胡言乱语,被当成精神失常关了起来。

项川葬礼结束后就被弟弟亲自送到了精神病院。

项爱珍说:“你怎么不说是自己做了亏心事?”

项建英怒吼道:“是你妈妈不听话!我都跟她说过了,她只要给项家生一个继承人,就可以安享荣华,可她偏偏不听,又怀孕了。

好在你是一个女孩,不会对建华造成威胁,我也不打算计较了。

但是,自从你出生后,爸的目光都放在了你一个人的身上,你们一家四口俨然成了一家人。”

项爱珍说:“我妈妈始终把你放在第一位,对你比对大哥还要好,你还不知足!”

项建英不领情:“谁让她把我放在第一位的,放在第一位的应该是建华,他才是项家的继承人!连这点都搞不明白,要她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