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川附和:“对呀,你就让爱珍多陪陪我,我们都三十二年没见了。”

又对儿子和儿媳妇说:“你们都回去休息吧,今天有爱珍陪着我就行了。”

叫项建英也回去。

项建英当然不可能回去。

她担心父亲会把花寡妇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再立个遗嘱什么的就麻烦了,便一直留在病房里。

花寡妇只当项建英是透明人,自顾自地陪着项川聊天。

聊了好一会儿,项川觉得困了,花寡妇扶着他躺好,盖好被子,才出去活动了一下身体。

项建英跟了出来,说道:“我希望你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假戏真做!”

花寡妇看了她一眼说:“要不,我现在就走?”

“你现在当然不能走!”

“想让我做事,又担心这担心那,项家的大小姐就这点格局吗?”

花寡妇说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项建英,让项建英看着有些发毛,不敢与她对视,可还是问道:

“你现在叫什么名字?”

“村里人都叫我花寡妇。”

“你竟然是寡妇!你男人怎么死的?”

“我是寡妇怎么了?好歹我嫁过人,还有个儿子,我男人在世的时候对我也很好。”

项建英一听就知道花寡妇是在暗讽自己,这么大岁数了还没嫁人。

她不会跟一个乡下寡妇计较这些,说道:“这件事情结束后,我会给你一笔钱,你回到乡下,继续过你的生活,不要再来打扰我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