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寡妇打开饭盒,饭盒里还冒着热气,显然是刚做好的。

花寡妇夹起一个虾饺,准备放进项川的嘴巴里。

项川也张着嘴巴,等着女儿给他投喂。

就在这时,项建英出手,一把拍掉了花寡妇筷子上的虾饺。

“我爸爸从不吃海鲜,他海鲜过敏,你安的什么心!”

项建华伸手捏起饭盒里的虾饺,吃了一个,说道:“小妹又不知道爸不能吃海鲜,大姐你别怪她。”

又笑着对花寡妇说:“没事,爸不能吃,哥哥吃,哥哥最喜欢吃虾饺了。”

项川马上到嘴的虾饺掉了,有些惋惜,温和地对花寡妇说:“爱珍,再给爸爸夹一个。”

项建英气道:“爸,您怎么这么不听话,身体好不容易好转,您要多保重身体,又不是小孩子,就为了口腹之欲置身体于不顾吗?”

花寡妇这时开口说:“里面包的虾是河虾,不算海鲜,吃了也没事。”

项建英怒道:“你怎么知道吃了没事?万一有事呢,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花寡妇刚想回答,项川抢着说:“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负责,能吃上爱珍亲手为我做的虾饺,就算吃完这顿立马就死了,也值了!”

见父亲坚持要吃虾饺,项建英只好跑去找医生。

医生也说河虾不算海鲜。

“你父亲这个情况,有想吃的,想做的,都尽量满足他吧,不要让老人有遗憾。”

“父亲不是好转了吗?”

“那只是一时的。”

项建英觉得医生的话很不靠谱:“你们这边的医院太不专业了,我要把我父亲转院,海市有专门的名医会诊,一定会把我父亲的身体治好。”

“我建议你不要来回折腾老人,他的身体经不起长途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