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差不多,你没觉得陆家的早饭吃完还想再吃吗?”

阮甜说:“没吃饱,才会再想吃,我早上吃了两个包子,两碗稀饭,已经饱了,不想再吃。”

保姆说:“先生,您是吃惯了精细的食物,偶尔吃一顿粗粮,觉得稀奇。”

阮父说:“是这个理,我小时候家里穷,吃的都是粗粮加野菜,一滴油水都没有,也觉得很美味。后来日子好了,偶尔吃一顿粗粮,别有一番滋味。”

孙景森家世好,就算是在特殊时期,他们家都没有缺过吃的,自然是理解不了穷人的生活。

孙景森过两天就要离开京市,沈佳乐做的点心,他还没有解馋,就叫阮甜让沈佳乐多做一些,让他带回去给家人也尝尝。

阮甜说:“你们家有专门的糕点师傅,哪里会看得上我们这些普通人吃的点心,还是别带了,佳乐姐辛苦做了,结果你带过去,他们不吃扔了,白瞎了佳乐姐辛苦做。”

阮甜说这话是有依据的,当初,孙景森不顾家人的反对,娶了阮甜,孙母对阮甜各种看不顺眼,把阮甜买来的点心扔了喂狗。

至那以后,阮甜再也不给公婆送东西。

……

孙景森见妻子不去管沈佳乐要点心,心里还惦记着在陆家吃过的早饭。

他要是一点没吃也就罢了,偏偏吃了一点,又没过瘾,孙景森心里的馋瘾始终被吊着。

于是,孙景森给陆铭丰拨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的陆铭丰,听孙景森要跟自己谈一下合作的事,放下手头的工作,去商贸城大门口迎接。

两人聊了关于合作上的一些细节,一直到中午。

陆铭丰让助理小伍去饭店安排酒席。

孙靖景森说:“不用去饭店,就去你家简单吃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