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丰说:“板栗不怎么值钱,过几天我带你们上山摘松子,那玩意值钱,不过要爬树,到时候,我跟大哥爬树摘松塔,你们在下面捡。”

陆百灵把钱交给娘,心中暗暗记下爬树这件事。

梁巧丽不敢相信地接过钱,才一个月的时间,她跟女儿靠捡板栗卖了50块钱,说出去都没有人信。

还没耽误去地里干活。

要是每年都去捡,岂不是每年都能额外赚到钱了。

兜里揣着钱,梁巧丽脸上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对陆百灵说:“今年给你做一套新棉衣。”

陆百灵笑眯眯地说:“娘也做一套。”

……

回到家时,看到家里的厨房在冒烟,是陆永福在烧火。

看到家人回来,陆永福说:“你们去帮铭丰搬家,怎么也不叫我一起?”

梁巧丽说:“铭丰今天搬家你又不是不知道,还非得要人请你才去吗?”

自从梁巧丽不再帮陆永福洗衣服后,梁巧丽轻松了许多,陆永福也老实了。

陆永福问做什么饭。

梁巧丽说吃过了,让他随便弄点吃的。

陆永福气道:“你们也太过分了,全家都去吃饭,就落下我一个人,你们还当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吗?”

梁巧丽说:“经过上次的事,谁还敢叫你吃饭,没得又把你娘和大哥一家领去。铭丰乔迁之喜,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陆永福当即没话说,只能自己馏点窝头吃。

见梁巧丽今天心情特别好,陆永福就问梁巧丽:“铭丰盖了四间房,我寻思着,他们住一间,我们住一间,百灵住一间,还有一间,咱们把娘接过来住吧。”

梁巧丽一脸鄙夷地看着他说:“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些话的?”

“我这话有什么,铭丰是我儿子,他家房子多,我住在儿子家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