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屋,陆铭丰说:“姓蒋的一肚子坏水,一看就是在打她的主意,她还有闲心来管你。”
沈佳乐平静地说:“有些人就是固执地认为自己是对的,只有吃过一次亏才会醒悟,让她自己体会去吧。”
……
半夜。
陆铭丰亲了亲累瘫的小娇妻:“我要走了,起来把门闩好再继续睡。”
沈佳乐无力地挥挥手:“你快走吧。”再留下,她都担心自己的身体要散架了。
见小娇妻赖在床上不肯起来,陆铭丰把人抱起来走到房门跟前,又狠狠地亲了一下,才放下人。
听到里面闩门的声音,陆铭丰放心离开。
次日,知青所的人刚起来,就看到陆铭丰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从外面回来。
李成打招呼说:“铭丰哥,你下班了。”
如今结婚了,不能像之前那样住在劲哥家,陆铭丰对外就说自己上夜班。
陆铭丰点头,推了推自家的房门。
门是关着的。
陆铭丰没有敲门,走到厨房,拿出袋子里的粮食做饭。
大米粥熬好了,陆铭丰去菜园子里摘了新鲜的青菜洗净。
女知青们看到,都羡慕得很。
下了夜班回来,舍不得叫醒媳妇,还给媳妇做饭,陆铭丰怎么跟大家传的不一样。
“原来结婚还可以这样幸福,搞得我都想找个男人嫁了。”吴丽羡慕道。
王艳红酸里酸气地说:“新婚期有新鲜感罢了,你等过几个月再说这话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