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赶紧烧了吧。”何桂珍害怕极了。
信被烧了后,沈青山的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刚才要是当场就把信拆了看,被赵主任看到,在这个敏感时期,绝对不会有好的后果。
夫妻二人接着看女儿的来信。
沈佳乐的信中说,他不仅梦到了二叔,还梦到了纺织厂换了新厂长,就是老厂长的大儿子。
沈青山沉默了一会儿。
当天下午,沈青山在车间视察工作,被倒下的货架砸伤了腿,住进了医院。
……
沈青山受伤,短期内没有办法工作,上级部门来考察,也因此错失了竞选厂长的机会。
他这属于工伤,厂里党组织给他放了病假,叫他安心养伤。
几日后,何桂珍来医院送饭,告诉沈青山,三位考察候选人,一个被查出贪污公款,被抓了。
一个在家中被查到藏匿大量布料,布料被没收,人被开除。
还有一个被查出有作风问题,也差点被开除,好不容易找人说情,现在被安排在厂里打扫厕所。
沈青山问道:“这些事都是被谁查到的?”
“贪污公款是被郑厂长家的大儿子查出来的,作风有问题的是赵主任举报的,偷布料的是那家媳妇晚上想把布料带出去卖,被保卫科的人逮个正着,然后在他家搜出了大量布料。”
沈青山没有说话,不过心里已经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