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傻了,这一出倒是为你做了嫁衣,平白让你得了这天下!”盛丰恼羞成怒,他知道自己败了,从元珩能无声无息地打进宫来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输了。

元珩语气轻蔑,眼神似有若无地看向元钊:“上位者无能,却还怪臣子殚精竭虑。”

“臣为皇上保家卫国,却还要遭受忌惮,臣的妻子却还要被这般侮辱!”

他猛地拔高声音,手中的剑一下就刺穿了盛丰的大腿,盛丰哀嚎一声,松开了对元钊的挟持,瞬间倒在了地上。

身后的士兵立马上前抓住了他。

“盛丰,挟持皇帝,意欲谋反,处——凌迟之刑。”元珩按了按眉心,眼中是瘆人的冷意。

盛丰抖如筛糠,他骂骂咧咧地咒骂着,士兵直接堵住了他的嘴,将人带了下去。

元钊瘫坐在地上,低着头不愿看面前的人,他声音中透露着苍凉:“收拾了他,现在该轮到朕了吧?”

元珩心中对他残留的那一丝兄弟情分,在知道他想对沈蓁下手时就烟消云散了:“元钊,你还真是愚不可及。”

“若我有一分一毫的不臣之心,在你初登大位,朝政不稳时,我便可以将你拉下来,还轮得到你在这皇位上坐了六年?”

他最后看了元钊一眼,语气波澜无惊。

“余生幽禁,不许任何人探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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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蓁在睡梦中也十分不安稳,因为产后虚弱,她又淋了雨,大半夜便发起了高烧。

元珩焦急地守在她身旁,大夫已经将她受伤的那只手包扎了起来,男人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腕,一下又一下地轻吻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