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刀刃贴在元钊的脖颈处,持刀之人逐渐加重力道,鲜血顺着他的颈项慢慢往下流。
他不想写,也不能写。
一旦写下诏书,这江山就要易主了。
殿中一时寂静无比,盛丰的表情逐渐不耐:“这外边已经全部是我的人,你要是不写,我就砍掉你的手,总归玉玺在这殿中,我总能找到。”
元珩额上冒出冷汗,若不是无人知道玉玺的藏处,恐怕他根本不会在这和自己废话。
皇后脸上也有焦急之色,元钊平日和她感情还行,但是龙吟殿的书房守得很严,自己也不知道他到底将玉玺放在了何处。
“叫人去找。”盛丰冷声吩咐身边的侍卫,顺道叫人将元钊绑了起来。
将他甩在一旁,盛丰一步一步朝着沈蓁走过来。
沈蓁伏在地上,她刚生产完,身上没有丝毫力气,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裙子已经被鲜血打湿了,周身都是淡淡的血腥味。
盛丰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地开口:“王妃也是这般执拗,留着自己的命不好吗?非要和我反着来。”
沈蓁抬起头,她咬着牙勉强出声:“若不是元珩抵挡住了外敌,哪有你在这兴风作浪的机会?忘恩负义的畜生。”
她犀利的言语狠狠刺痛了盛丰的神经,他面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来,乔雪凝见状上前几步说道:“盛大人,我看这贱人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好好收拾下她,她还不知道您的厉害。”
盛丰知道她们有私人恩怨,既然她不愿意帮着自己做事,那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交给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