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也有些怅然,没想到自己在大街上一见倾心的姑娘竟然是元珩的人,简直叫他差点怄死。

尉迟迥虽然听说过元珩的名字,但是没有亲历过那场战争,也没见过战场上的元珩,一直觉得不过是中原人夸大的说辞。

当年元珩也不过二十出头,就他怎么可能伤得了久经沙场的父王,定然是敌方故意想要扰乱他们军心罢了。

他这样想着,对元珩也没什么忌惮,反而像看到了猎物一般盯着沈蓁。

元珩素来敏锐,不过一瞬就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顺着看过来,他便瞧见尉迟凛和尉迟迥站在不远处的画舫上,那不知死活的尉迟迥竟然还敢用这般满是贪念的目光看着蓁蓁。

元珩周身的气息冷了下来,同为男人,他自然能看出尉迟迥的眼神中那赤裸裸的欲望。

尉迟迥也发现了元珩在看自己,不过他生性自大,并不像尉迟凛那般忌惮元珩,反而双眼中充满了挑衅。

尉迟迥在草原上长大,本就生得高大威猛,且他的长相格外凶悍,若是常人见了都不免有些害怕,但是元珩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并不将此人放在眼中。

只是熟悉他的人便会知道,元珩这般波澜不惊的样子,那是动了杀意。

他可以因为礼仪之邦对柔然人礼待,但是若有人不知死活地将主意打到沈蓁身上,那就是找死。

“怎么了?”沈蓁察觉到不对劲,拉了拉他的袖子,抬头看向他。

“没什么。”元珩收回视线,伸手摸了摸女子的脑袋,“还想放河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