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春猎已经结束,柔然使团也快要返回,尉迟迥这一趟还是没能赶上合适的时机。

驿馆中,尉迟迥大摇大摆地来到尉迟凛的房间,开门就一脸得意地看着他:“大王兄还真是让弟弟好找啊。”

尉迟凛的部下中有曾经来过京城的,他们对那段路要熟悉上几分,这才能领先尉迟迥,将此次的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中。

尉迟迥自然很是不服,在他看来,这哥哥除了占了个嫡出的身份外,样样不如自己,这王位最后属于谁还难说呢。

尉迟凛一双冷冽的鹰眸只是淡淡扫过他,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四弟一路贪玩,若是我留下等你,难保迟了来京城的时间,这可不好。”

尉迟迥冷笑一声:“是不能等我还是不想等我,弟弟清楚得很。”

“这次晚了不要紧,反正弟弟我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倒是大王兄你,可得抓紧时间了。”

说完他就笑着出去了,瓦格这才从屏风后出来,一脸鄙夷地看向他的背影:“这蠢货,若不是有个母家撑着,也配和大王子您作对。”

尉迟凛眼神逐渐阴冷:“你也说了,他有个好母家。”

柔然王年迈,自从上次在长留关受伤后就有些一蹶不振,如今也是年老昏花了,宠爱尉迟迥的母妃,连国事都允许她旁听,简直昏庸。

可惜尉迟迥是个没脑子的家伙,就算他跟了来又能如何,能不能讨到好处还不好说呢。

尉迟凛捏紧了手边的茶杯,嘴角逐渐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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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听说今日河边有放河灯的活动,元珩难得早回来一些,便带着沈蓁出去走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