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蓁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了,连忙伸手推拒着:“你干嘛?你松开点”

她一直在自己怀中动着,元珩忍得难受极了,干脆抓住她如玉的小手反剪在身后,低头吻住了她红润的小嘴。

“唔”沈蓁仰着头被他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没一会就有些呼吸不畅了,她刚微微启唇想要呼吸,就彻底被男人攻城掠地。

沈蓁双眸中忍不住浸出些泪水,见她这抽抽噎噎的可怜模样,再加上许久没能碰她了,元珩实在是难以抑制自己的欲望,抱着人就往床上去。

一个时辰后,沈蓁全身都被他弄得红彤彤的,她眼神有些涣散地看着头顶的帷帐,小嘴翕张着微微喘着气。

元珩伏在她身上,埋首在她脖颈间一下又一下地轻啄着。

还是难受,这孩子怎么还不出来?他有些难耐地低喘着。

沈蓁双眼红红的,控诉般地伸手捶打他:“你讨厌死了我还怀着孕呢你就这样”

害怕好不容易消散的欲望又被她勾起,元珩连忙从她身上起来坐到另一旁:“太医说了,三个月可以少量同房”

没想到这事他竟然还去问太医,沈蓁更生气了,抓起一旁的枕头就打在他身上。

男人吃饱喝足后对她更加纵容,随便她打,等她打累了才又将人拥进怀中亲了亲:“都怪你生得太诱人了”

沈蓁白眼一翻,听听这说的什么话?

她伸手在男人手臂上狠狠拧了下:“你属狗的吗?还咬我?”

她委屈地摸了摸脖子上的印子,这男人刚才又亲又抱的也就算了,还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也不知道留没留下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