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沈蓁连忙站起来走过去,见秦恬人停下来了,但显然脑子还没回来,整个人呆呆的,沈蓁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蓁蓁!”秦恬猛然清醒过来,她抓住沈蓁的手,神秘兮兮地道,“我跟你说”

她将刚才的事情给沈蓁说了,然后期待地看着她:“你说,越青是不是对我有意思啊?”

沈蓁:“这这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吧”

秦恬泄气般的趴在桌子上:“他到底对我有没有意思啊?烦死了”

“你要是对他有意思,你就和他挑明嘛,要是他也有此意就皆大欢喜,要是他没那意思你也可以及时止损了。”沈蓁自己都没什么经验,只能想到这个办法了。

不过越青虽然是元珩的侍卫,但他身上也是有官职的,正五品中郎将,倒是比秦恬她爹还高上一截,似乎比秦母找的那些相亲对象强一些。

而且他还是元珩的属下,有自己在,他肯定不敢欺负秦恬,这样想着似乎也不错。

不过别人的感情沈蓁也不好插手,而且越青跟个榆木脑袋似的,他俩能不能成只能靠秦恬自己了。

这日过后,秦恬来王府来得愈发勤了。

从前只要元珩回来,她就要赶紧溜走,但是现在,元珩一回来她就溜去找越青,一来二去的,两人之间倒是真的比之前熟稔了。

越青在王府有单独的住处,秦恬磨了他几日,终于得到允许可以进去了。

她时不时地带些小玩意过来,越青原本冷冷清清的院子,被她带来的那些东西堆得满满的。

越青当然不可能只收她的礼,一旦秦恬给他送东西,他就要想方设法地送其他的礼物给她,这一来一往的,秦恬每次离开王府都要大包小包地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