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汀兰听到沈蓁这可怜兮兮的语气,顿时附和地点了点头,王爷真是太过分了。

沈蓁眼泪汪汪地缩在被子里,元珩有些汗颜,昨夜他确实过分了些,可是这几个月没能碰她,新婚之夜一时克制不住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乖,是我错了”元珩凑过去将她腮边的泪珠擦掉,又将她的抽噎声尽数吞噬入腹

外头汀兰等了会没看到两人出来,接着又传出来熟悉的动静,她脸红了红,最终还是让其他婢女先退了出去。

又过了会,沈蓁终于推开身上的男人,气呼呼地从帷帐中跑了出来,直接进了净室,将门摔得震耳欲聋。

汀兰急忙跟过去,少顷过后,元珩才心满意足地掀开了帷帐。

他慢慢走出来,看见地上散落的衣衫,昂贵的嫁衣昨夜被他扯坏了,胸襟上的扣子都不知道蹦到什么地方去了。

最上面的是沈蓁昨夜穿的红色鸳鸯肚兜,是她亲手绣的,如今却也皱巴巴的,上面还有些白色的污渍

元珩赶紧移开视线,他耳垂也隐隐有些泛红,没想到昨夜自己竟然这般孟浪,难怪沈蓁生气。

怕她出来看见这一地狼藉更加生气,元珩连忙叫人进来将这些都收了起来。

净室内,汀兰看着沈蓁肩头的一抹抹红痕,虽说以前也常常见,但她还是有些不可抑制地脸红了。

沈蓁靠在小榻上,等着汀兰给她擦冰肌膏,冰冰凉凉的触感使她舒服了不少。

她素来皮肤又白又敏感,稍微用力掐一下都能留下痕迹,还好有了这冰肌膏,消除淤青最是好用了。

“王妃今日想要梳怎样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