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蓁皱眉,鞋子好麻烦啊,她嘟嘟小嘴:“我不能太累。”

“那好吧,就先做两个荷包吧。”元珩妥协了,有总比没有好。

“知道了,你走开些。”沈蓁只能答应下来,伸手推了推他,从他怀里钻出来。

心愿达成,元珩也不骚扰她了,他就倚在一旁的软枕上,看着她认真做绣活的侧颜。

怎么这么好看,怎么都看不腻。

用过晚膳之后,元珩非要拉着她出去走一走,刘太医说了她要多动动,这段时间天气凉了,她怕冷,已经窝在屋子里几天没出门了。

沈蓁拗不过他,被他半拉半抱着在院子里散步。

怕她冻着,元珩将狐裘系得紧紧的,还给她塞了个手炉,又一手拥着她的肩膀,将自己身上的暖气渡给她。

哪怕沈蓁很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说这男人身上是真暖和。

这几天晚上她总是无意识地钻进他怀里抱着他睡觉,哪怕入睡前她确认自己离他远远的,但是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时,自己一定是在他怀里的。

元珩还掀开被子给她证明,是她自己钻进来的,他睡得可老实了。

沈蓁汗颜,每天早上她都像个八爪鱼似的黏在他身上,不过时间久了,她也不害臊了,反正他又不吃亏,美得他。

就像这会,沈蓁也很自然地半靠在他怀里,将一半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自己走起来就轻松一些了。

“站没个站相的。”元珩轻斥了她一句,不过手臂却很诚实地收紧了些。

走了两转之后,沈蓁就开始耍赖了:“我走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