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个妹妹?”闻言沈蓁问道,话说汀兰服侍了她这么久,她都没过问过她家里的事情。
“是,奴婢家里还有弟弟妹妹。”汀兰和她闲聊着,“不过弟弟是堂弟,只是他母亲去世了,父亲又不成器,我父母见他可怜,这才接到我家里来。”
听着她的话,沈蓁也觉得汀兰不容易,一家子老弱都等着她养,不过还好平时元珩出手大方,自己以后也可以多赏她些东西。
“奴婢的伯母就是因为怀了孕,但是家里穷不想生下来,去找个赤脚郎中打胎,这才没救过来”
汀兰给她八卦着:“小时候就听我娘说,这女子生产是个难关,若是打胎更是可怕,好多妇人都因为找了些不靠谱的大夫,出了好多血根本救不过来”
沈蓁心下一紧,下意识地捏住了自己腹部的衣服,紧张道:“然后呢?”
“然后?”汀兰疑惑,“哪有什么然后,伯母去世后,大伯整天游手好闲的,只能把堂弟接到我们家里来了。”
“那些个不靠谱的郎中也真是害人”
沈蓁听得心里直打颤,若是她不想要这个孩子,元珩肯定不会同意的,要是自己偷偷去找大夫,那岂不是
想起汀兰口中的出了很多血,根本救不过来,沈蓁就感到肚子开始莫名地疼。
其实她从前在冀州的时候也听说过妇人生产而亡的事情,记得当时沈夫人一边说一边直叹气抹泪。
说女子怀孕不宜,一个不小心就要出事。
“姑娘?”汀兰叫了她好几声,沈蓁才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