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宋南兮刚出生不久,母亲因为生产身体虚弱还在修养中,府中乱了起来,她自然不可能面面俱到。
母亲一度伤心得晕厥过去,父亲和他就算再伤心,也没资格责备母亲。
毕竟,连他们两个男人都没有守住妹妹。
一晃都十多年了,他第一次看见沈蓁,彷佛就好像看见了画中的祖母,世上真有如此相似的人吗?
宋持一直为自己当初没能守住妹妹而痛心,这些年他虽然常年在外征战,但是一直没放弃打听妹妹的消息。
冀州和京城相隔如此远,若沈蓁当真是流落在外的妹妹,不知道这些年她受了多少苦。
宋持眼眶有些发酸,他仰头平复了下情绪,才对着宋太傅说道:“总之,我不想放弃一丝线索。”
“只是我是男子,恐怕不太好接近沈姑娘。”
宋太傅叹了口气,若是夫人在的话,还能借口办点宴会请沈姑娘过来。
“年底就是父亲大寿。”宋持想到,“到时候也许可以借此机会请王爷和沈姑娘过来。”
“也只能如此了。”
宋持想到自己这两日打听到的沈蓁的事情,就不由得有些痛心。
听说她出身冀州一个乐坊,虽是良民,但乐坊这个地方,总是能让人想入非非。
之后又被元珩带入京中,至今还是个没有名分的外室,不知元珩那个男人平日里又是怎么欺辱她。
宋持忍不住紧握双拳,若是妹妹在宋家平安长大,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她一定是全家中最宠爱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