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兰见他那样更是生气,陡然拔高了声音:“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丫鬟咄咄逼人:“什么意思?意思就是别是有人打肿脸充胖子,拿着假货来哄人!”
“你!”汀兰气得脸都红了,沈蓁赶紧拉住她,生怕她惹事。
宋南兮这才得意地勾了勾嘴角,漫不经心地抚着头上的发髻:“掌柜的可得擦亮了眼啊,这京中买得起这簪子的,能有多少人?”
掌柜的瞧着宋南兮一身华丽的装扮,又瞧了瞧沈蓁那仅戴了支素簪的乌发,心中不自觉地就偏向了另一边。
这紫玉难得,王大师亲手雕刻更是难得,随随便便出手一千两的夫人小姐可不多。
这宋小姐是太傅府的嫡出小姐,父亲是三朝天子老师,兄长又是保家卫国的小将军,另一位嘛见都没见过,这怎么瞧都是宋小姐说得有理。
他当即将那银票甩给了汀兰,厉声道:“行了,别在这闹了,这簪子既是宋小姐看中了,自然应该给宋小姐才是。”
“你!你这掌柜的到底怎么做的生意”汀兰气得眼眶都发红了,难得出来一次,还让姑娘被旁人奚落。
纵是沈蓁脾气再好,这会也有些气了,本来她也没有非这簪子不可,可这掌柜的明显就是看人下菜。
堂堂京城,天子脚下,生意人却是这般不讲规则,怎能不让人生气。
偏偏那丫鬟还在火上浇油:“听到了吗?还不快点将这簪子给我们小姐包起来。”
沈蓁走上前,直视着宋南兮,朗声道:“自古以来,做生意都讲究个先来后到,三岁孩童都知晓的道理,宋小姐的丫鬟却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