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蓁咬咬唇,嘟囔着:“你可以把我去掉”

“呵”男人耳力很好,听见她说什么,冷笑一声,“我看你还没睡醒。”

他起身坐在一旁,对着外边的车夫吼道:“还不走!”

“”

凤仪宫中

两人离开后,元钊才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他心中怒火上涌:“他的亲事,朕还做不得主?!”

皇后连忙站起来给他顺顺气:“皇上息怒,如今摄政王权势滔天,咱们实在不宜在这些小事上和他作对”

元钊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他没有军功,更无兵权,这个皇帝做得跟傀儡一般,还要处处忍让,当真是窝囊。

“不过臣妾今日和那位沈姑娘聊了几句,她倒不像是什么高门大户出来的,说不定她身后确实没有什么暗中势力。”

“皇上不若给摄政王一个面子,将这赐婚的圣旨给了他吧。”

元钊生性多疑,更别提在元珩的事上,他怎么都不觉得元珩是个重感情的人。

能让他这般费尽心思,那沈蓁必然有过人之处。

“还是等咱们的人从冀州回来再说。”

“是,皇上思虑周全。”皇后无法,只得顺着他说。

元钊又突然将视线转到一直没说话的丽妃身上:“你回去便给宋夫人书信,让她再提提将女儿嫁进王府的事。”

宋太傅是文臣,没什么实权,若是沈蓁身上果真有猫腻,还不如让元珩娶宋家的人。

“是。”丽妃站起来说道,“过段日子便是中秋,那日宫中设宴,臣妾便让宋夫人将宋小姐也带进宫,让她和王爷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