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她糊涂了,这马车招摇过市的,又是从雁汀州出来,旁人见了自然能猜出是她。

柳婉笑了笑:“沈姑娘可着急回去,若是不嫌弃,我们去一旁的茶楼坐坐?”

一刻钟之后,两人便坐到了雅间中。

沈蓁内心并不想来,她不想和元珩的其他女人扯上关系,可是挨不住柳婉字字恳切,只好跟了过来。

雅间内,一直是柳婉在说话,沈蓁时不时应上两句。

瞧出她似乎没什么兴致,柳婉心下冷笑,不过一个见不得人的外室,倒在自己面前拿捏上架子了。

自己好歹还有个侍妾的身份,这女人能不能进王府都说不准,还在自己面前清高,真是不识好歹。

不过她素来会做戏,心里再骂,面上也是亲切无比的。

“妹妹有所不知,自王爷回京以来,便再也没回过王府。”柳婉擦了下眼角的泪水,“本也不想打扰妹妹,毕竟王爷的去处哪里是我这个身份的人能够置喙的。”

“可是你有所不知,府中的盛侧妃为人跋扈,几次三番让我来找妹妹探听王爷的行踪,我这也是没法”

“盛侧妃出身显赫,我从前只是德太妃身边的婢女罢了,在王府里本就战战兢兢只求活着,哪里敢和侧妃作对”

沈蓁静静地听着她说话,端起茶水轻轻抿了一口:“柳姑娘说笑了,王爷的行踪又哪里是我能打探到的。”

元珩每日早出晚归的,再加上她也没问过他出去干嘛,自然是不知那男人的行踪的。

柳婉见自己泪声俱下地说了这么半天,她一点也没触动,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

沈蓁虽不愿和这些人打交道,但不代表她是傻的,一点都看不出面前之人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