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有一年,他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辆牛车,两人兴高采烈地赶着牛车去田地里玩,结果摔得一身泥地回来,还弄坏了别人的庄稼。
沈夫人赔了好大一笔钱,难得发了大火,沈鹤鸣却一直护在她身前,任打任骂,只说这些都是他做的,最后还被罚站了一晚上。
沈蓁看着脑海中闪过的这一幕幕,哪怕在昏睡中,眼泪也是止不住地滑落。
“蓁蓁?”
元珩一直守在她身边,见她似乎有反应,连忙叫着她的名字,想要唤醒她。
刚刚大夫来看过了,还好她力气小,伤势不重。但是失血过多,再加上她精神倦怠,这才一直昏睡不醒。
她昏迷了两日,元珩衣不解带地照顾她,整个人看起来也憔悴了不少。
这时丫鬟端着一碗药走进来,元珩接过之后,便熟练地将床上的人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再一勺一勺地将药喂给她喝下。
一边喂药,一边用手帕擦着留下来的污渍,好一会,一碗药才见底。
“王爷,该给沈姑娘换药了。”见药喝完了,一旁的马大夫便开口说道。
他们来江宁来得匆忙,只能在这城中找了些大夫和下人,元珩不太放心,一直守在一旁,看着马大夫和小丫鬟给沈蓁换药。
这时,越青从门外进来,在他身边小声道:“王爷,那个姓沈的小子”
“死了没?”元珩不耐地出声。
“那倒没有,就是受了点外伤,已经找人给他包扎了。”
那日沈蓁用剑刺伤了自己,元珩自然不敢再对那小子做什么了,还给他找了大夫治伤,要是沈蓁醒来发现他出事了,自己才是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