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出去吧。”秦恬塞给她一包银子,叮嘱道,“要不你还是先别回去了,先去其他郡县避避风头?”

沈蓁摇摇头:“没有户籍和路引,我也没办法去其他地方。”

她还是决定先回去一趟,她一晚上没回家,也不知道沈鹤鸣着急成什么样子了。

从秦恬那知道,元珩这会正和一群官员在书房商议什么事情,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出来的。

她走之前刚有人给她送了午膳,离用晚膳还有好几个时辰,够她回去一趟了。

沈蓁跑回乐坊,但是怕元珩派人守在附近,就从后院的围墙上翻了进去。小时候沈鹤鸣常常带着她从这里翻进翻出,她已经很熟练了。

还没等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不可置信的声音:“枝枝?”

沈蓁连忙回头,就看见一脸憔悴的沈鹤鸣在后面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鹤鸣哥”沈蓁鼻头一酸,连忙跑过去,委屈地看着他。

沈鹤鸣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昨日他送沈蓁去了秦府之后就一直在附近等她出来,但是一直到等到晚上都没见到人。

他有些着急地去问门房,但是不仅没人给他通传,反而一群人出来将他赶走了。

沈鹤鸣一直在附近徘徊,想找办法溜进去,但是秦府的守卫格外森严,他根本没办法。

本想回去找沈夫人出面,但是沈夫人身体不好,他回去的时候屋子里都已经熄灯了,沈鹤鸣只得自己想办法。

这会看见沈蓁回来了,他满心的欢喜,连忙上前抱住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

沈蓁眼泪汪汪地缩在他怀中,再三思考还是决定将事情都告诉他。

听她三言两语解释了一番,沈鹤鸣满脸的不可置信:“你是说摄政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