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蓁知道再拒绝下去就没借口搪塞了,只能点点头。
午后,沈鹤鸣就带着沈蓁去了秦府。
彼时,元珩正在府中听着越青打探的消息。
他们此次经过冀州纯属是因为揽下了本不属于他的事情,冀州有群山匪,朝廷打算派人前来剿匪,元珩知道后便将事情揽了过来,反正他不想回京,在哪都一样。
想起京中那一摊子烂事他就心烦,先帝昏聩,将皇位传给了最为无能的九皇子,朝中众人都不太满意,便拥立了军功赫赫的他为摄政王。
皇帝本身就忌惮他,有了这个身份之后,皇帝和太后更是明里暗里针对他。
趁着他出征在外,直接塞了位侧妃在府里,明面上是心疼他二十多了还未娶亲,实际上不过是为了制衡他罢了。
他母亲一直和太后不对付,自然不愿太后的人把持了摄政王府的后院,于是又送了她的人进了府。
元珩头疼不已,干脆请旨出京,一年多了都没回去过几天。
这会本到了回京述职的日子,但是恰好经过冀州,于是他便将冀州剿匪一事揽了过来,也能拖延些时日再回去。
“咱们的人已经摸清他们的巢穴了,只等王爷下令,就可将人一网打尽。”
元珩摆摆手:“不急,冀州山林多,地势复杂,派人将四周的路线都摸清楚再行动。”
“是。”
元珩漫不经心地听着属下汇报,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书桌。
这世上难得有能打动他的人,其他的事情就暂且放在一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