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行人还是如同前世一般,在宴会开始前一个月的时候,住进了荀知府的府邸。
沈蓁又在床上翻了个身,她忍不住呜咽一声,自己到底摊上了什么事啊?
现在摄政王元珩已经来到了冀州,荀知府为了办好这次接风宴,请了冀州有名的戏班子和舞乐坊,并在一个月前就将他们接进了府中,找专人监督着他们训练。
按照书中记载,再过五日便是摄政王的接风宴。
沈蓁猛地从床上坐起,又在心里过了一遍剧情。
现在她还没被元珩看上,其实只要不出现在宴会上,就可以躲过后面的剧情了。
乐坊又不止她一人,只要她想个办法崴个脚摔个胳膊,这件事不就可以躲过去了吗?
沈蓁隐隐对未来有了希望,她粗略一算,按照书中的时间线,男主在宴会后一个月就会遇上他命定的女主角,之后没多久他就会离开冀州回京城。
也就是说只要大概两个月内不碰见男女主,她就可以苟在冀州平平安安一辈子了。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沈蓁这夜终于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日一早,就有人来敲门,让她赶紧过去训练。
沈蓁揉了揉眼睛,下床走过去,一打开门就看见了萱儿那张臭脸。
“哟,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来,真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不乐意和咱们一块练了?”
说话的人一身粉裙,长得挺漂亮的,但是一开口就让人不喜。
这是沈蓁一块在乐坊跳舞的萱儿,两人都是从小在乐坊长大的,谁料沈蓁越来越漂亮,舞也跳得好,甚至就连坊主一家都更喜欢她,萱儿就开始整天阴阳怪气了。
不过这会儿听着她酸不拉唧的话,沈蓁没生气,反而开始上下打量了她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