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想得周到,战景淮心里更愧疚了。

他轻叹一口气:“可是怀孕,终归是辛苦受累。”

返程回家,战景淮实在放心不下。

他干脆独自驾车,带沈梨回去。

路上,沈梨突然想起之前设想过的一套方案,不由得眼前一亮。

“对啊,此时怀孕,恰好能给那套方案提供数据!”

战景淮侧目:……?

沈梨立刻兴致勃勃地和战景淮说起来。

“之前我和外公设想过一套减缓女性生育对身体折损的方案。”

“我们想用这个方案,修复表面看到的伤害,比如剖宫产伤疤以及妊娠纹,还有修复产后女性被挤压变形的内脏器官这些看不见的隐患。”

“但因为要用到仪器和空间配合,从孕早期就开始监测,不方便执行,所以一直搁置,如今自己怀孕,倒是完全可以监测了!”

沈梨边说边畅想,格外开心。

“孕期也能完成一个项目,也不算白白浪费这段时间。”

驾驶位的战景淮笑着叹气。

“你啊。”

他就知道,他家老婆不可能真正完全地在家休息。

算了,自己老婆想做他能怎么办?

只能宠着了。

看来他从今天开始,要打起精神,好好保护他家沈院士了。

从大院门口下车,战景淮便小心扶着沈梨,目光时刻注意着往前走。

沈梨哭笑不得,刚想劝他不必这么小心。

一抬头,就见乌泱泱一大家子人正站在自家门口,笑着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