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两个人模糊的影子交缠,只能听见很轻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疲倦的男人终于良心发现,停了下来。

沈梨的喉咙像是被烟熏过一样。

她无力地躺在床上,只盖了一层被子。

战景淮的额头上还挂着汗珠,轻轻吻在她额头上。

沈梨呼吸不稳,还没回过神。

“要洗澡吗?”

战景淮一只手温柔地整理着女孩子凌乱的发丝,她身上的燥热刚退下去了一些。

沈梨点头,身上的汗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战景淮起身,去放洗澡水。

沈梨转身,腰好像被一辆卡车压过一样。

她欲哭无泪。

好吧,看来有时候灵泉水也不是完全有用的。

战景淮的体能恐怖如斯,她还是要想个法子保命的。

不然她早早地要见阎王。

等放好洗澡水,战景淮穿了一件白色的睡衣过来,他把沈梨捞起来。

沈梨没了半点儿力气,闭着眼睛靠在他怀里。

一直到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挣扎着要自己去浴室时已经来不及了。

战景淮把她小心地放进浴缸,自己也挤了进去。

对于战景淮的癖好,沈梨一向无奈。

起初她还觉得浴缸没有必要买这么大的。

直到现在她终于明白过来战景淮的“良苦用心”。

她闭着眼睛,困得要命。

战景淮帮她打湿了身体,神清气爽。

“老婆,我刚回家的时候你说有事情要和我商量,什么事情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