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那么多案子,还是头一次遇见人缘这么差的当事人……”
“唉,这样下去,只怕是问不出什么啊。”
两个警察一边说,一边同情又无语地望了身后潘洁一眼。
潘洁哭得嗓子都哑了,眼见着没了希望,忍不住着急起来。
以至于警察刚一敲开下一户人家的门,潘洁看都不看。
她从中间将两个警察扒拉开,二话不说就给人跪下了。
“求求你行行好,就帮帮我女儿吧,我真的很担心她……”
刘大妈人都傻了,到底是心软,缓了半天,到嘴边的“不知道”到底是没说出口。
刘大妈不情不愿地开口:“我下午乘凉的时候,看见她在老沈门口转了几圈,还念念有词的,后面我就回家了。”
边说她边哼了一声:“怕不是老沈生前愁怨没消,特意回来把她给带走了吧!”
“呵,你们母女作孽那么多,现在知道着急了?”
潘洁还想多问,刘大妈却不愿多说,白了她一眼便关上了门。
潘洁竟然没反驳也没生气,反倒像是当了真。
她爬起来就往沈永德院子里跑。
在院子里找了一圈没找到,她坐在地上哭骂。
“沈永德你个王八蛋,你但凡有点良心也不该回来找我们娘俩!”
她骂完一通又哭起来,带着哀求:“如果真是你带走了柔柔,求你把她还给我吧,柔柔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没了她,我也不想活了……”
潘洁动静闹得这么大,石雅琴住的胡同自然也没逃过。
闹腾了整整一晚,现在甚至已经天光大亮。
邻居都骂骂咧咧,但她却并不生气,反倒乐得很。
石雅琴说笑话一般捂着嘴对自家儿子直乐。
“沈安柔那个小贱人之前这么讹咱们家,把咱家闹得鸡犬不宁的,结果转头人就没了!”
“报应啊,真是报应,她最好真的死在外面,那才叫痛快!”
石雅琴说得畅快,战逸轩心中却一丝波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