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报应”两个字,赵老太瞬间明白了大概是怎么一回事,忍不住唏嘘。
“沈永德这家伙,心眼确实有点歪!本来都去城里了,我以为他能收收心好好过日子呢!作孽啊!”
姜书兰面无表情,丝毫不觉得惋惜。
她甚至将头撇到一边,明显表达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谁知刚一撇过头,忽然对上那间破败茅草房窗户里的一双眼睛。
那眼神极其阴狠,仿佛寻仇的恶鬼一般紧紧盯着她,看得人后脊背有些发冷。
姜书兰吓了一跳,奇怪地皱起眉头回望过去。
那人却又忽然收起了目光,撇过头去做别的事。
只留下一个头发苍白的后脑勺。
“这人也太奇怪了……”
那阴狠的目光像一根毒针,刺得姜书兰好半晌都觉得不舒服。
赵老太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见是老寡妇家,顿时见怪不怪地摆了摆手。
“她是不是又在窗户边上做什么奇怪的事了?你别在意,她不一定是冲你。”
姜书兰疑惑地看向赵老太。
赵老太安抚地解释:“这老寡妇寡居多年,可能就是因此精神状态不太好,有时候会发疯。”
说到这,赵老太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哎呦”了一声。
她连忙和姜书兰换了边,自己挡在里面。
“你不常来,她不认识你,发起疯来别再吓着你。”
“我们住在附近的都习惯了,我来替你挡挡,等会儿你走的时候也别在这儿逗留,记得注意安全。”